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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如何最大限度激活继承本土文学的优秀传统? 【改革开放40周年 见证】同呼吸 共命运

2019-12-26

  原标题:小说在说书人嘴里、民间土台子上

  剧本〖锦衣〗中的戏曲小调亦俗亦雅、〖檀香刑〗中生生不息的茂腔、〖生死疲劳〗在章回体中书写“六道轮回”……小说家莫言似乎相当擅于从民间文艺资源中“变戏法”。具体怎么个变法? 如何最大限度激活继承本土文学的优展露传统?这是许多作家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

  昨天在沪举办的思南读书会因作家莫言与评论家、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陈思与的对谈现场几乎“站无虚席”互动踊跃。不少读者发现莫言的文学创作曾受福克纳、马尔克斯等外国现代作家的影响作家本人并不讳言但他同时强调不能让这“两座西方灼热的火炉”挤压了叙事空间文学创新离不开对传统文学艺术的创造性吸纳假如不了解中国文学、不熟悉传统文化那么创新只能是缘木求鱼。

  在陈思与看来以莫言小说创作为参照其作品中的魔幻变异、荒诞元素都与中国民间文化传统紧密关联。当作家对民间文化形态从不纯熟到纯熟、从不自觉到自觉、从浅尝辄止到深度开掘、探索与提升中国当代文学创作将迸发出更长久深远的生命力。

  有出息的中国作家要写出民族特色来

  “我的故乡山东高密号称有四宝:剪纸、木板年画、茂腔、泥塑这些民间艺术是我创作灵感的重要来源。”莫言笑称民间生活包罗万象除了“四宝”故乡独特的人文风貌、方言对话等都是活色生香的文学资源。他小说与剧作中所呈现的民间传说、故乡风情、奇闻异事、乡土小调既是童年时代记忆与幻想的产物更是民间传统与文学的拓展升华。

  比如长篇小说〖檀香刑〗让山东地方戏之一茂腔为人所知眼下〖檀香刑〗被改编成歌剧巡演;不少中短篇创造性运用 〖西游记〗〖聊斋〗 等古代小说中的动物、幻境等神秘意象使作品的现实批判性包裹在丰富叙事艺术中;话剧剧本〖我们的荆轲〗取材于〖史记·刺客列传〗以现代思想对耳熟能详的历史传奇展开再创造。“小说故事在说书人的嘴巴里在民间的土台子上。”莫言认为民间生活是艺术创作的原料库一味模仿西方的文学创作是没有出息的必须写出具有民族特色、作者辨识度的作品才能为创作打开面向大地的广阔维度。

  在莫言看来所谓文学传统实际上包含两个层面。其一体现在一部部文学遗产里是印到纸上或刻在碑上的文学作品另一层面没有印成书在民间以口头方式一代代传承可能来自集市上的民间说书人、生产队的饲养棚口口流传。“民间是广泛的概念上海难道就没有民间吗? 高楼大厦里面照样有。”

  充分利用民间乡土资源需要每个作者都了解自我的生活圈子熟悉周围的事善于从生活中捕捉故事情节并从民间对话中提炼出文学语言。评论家陈思与以莫言小说 〖生死疲劳〗 为例:“莫言读过大量山东地区民间故事、小说最著名的就是蒲松龄的 〖聊斋志异〗他的小说里经常出现动物牛会说话、驴子会谈心这都可以归纳到中国文化传统。”

  文学谱系中的古典传统被激活焕发出现代生命力

  不过光一味“还原式”借用传统文化还不够。在评论界看来民族土壤、民间文化元气要焕发出现代生命力需融合现代审美观念与写作风格。

  对此陈思与深有感触。他以莫言成名作〖透明的红萝卜〗为例作品的现代思维与审美方式并没有给人一种很“土”的感觉“莫言的叙事把文本做得非常复杂有对民间文化的提升还有丰饶的意象”。换句话说建立在乡村故事基础上的优展露小说本身也应是充满开放性、不封闭的。

  最近莫言发表在 〖人民文学〗的剧本新作 〖锦衣〗正是基于民间故事的改编运用戏曲小调形式展现民间智慧与嬉笑怒骂半唱半白之间亦俗亦雅烟火气缭绕原生态式语言活力释放得淋漓尽致。“盐行里挑回盐一担一篓在后一篓前。世上的活儿千千万今日方知挑担难。一脸泪浑身汗腿儿颤腰儿酸肩膀疼痛如火煎……”“锦衣”这一极富传统意义的民间符号与“人鸡幻化”传说为世态人情插上想象的翅膀不仅赋予民间以野性与真实也让这部历史传奇文本变成了观照当下的“警世文本”。

  有评论家评价深耕“高密东北乡”这片沃土的同时莫言借力传统艺术资源用地域化的人物景观凿出了一口紧贴生活的深井这为当下创作带来不少启发。恰如陈思与所说一个作家首先要注意的就是现实生活在生活当中来体察书写人心找到民族文化力量的源泉。许旸

40年前一场伟大变革让中国打开国门开启了一个全新的、充满希冀的时代。40年来我们海外侨胞不仅见证了一个伟大时代的诞生、成长与辉煌更投身于这个火热的时代我们实实在在收获了改革开放的红利同时也为祖国的改革发展做出了自我的贡献。

作为改革开放的亲历者与受益者40年前当改革开放的号角在神州大地吹响时得益于生活在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广州我成了弄潮儿成为广州最早的个体户之一在很短的时间里便晋升为“万元户”一族。

1982年为了寻求更大的发展我移居美国从建筑业入手创建了“万宝路建筑公司”。几年后我接到的工程规模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几万到几百万。后来我又投身零售业相继开起了服装店、礼品店。随着资金的积累与市场的拓展我开始涉足更广泛的经营领域不断发展壮大着自我的商业王国。

当意识到自我的能力可以回报祖国时我逐渐将注意焦点转回广州以及国内更广阔的天地。先是投资办厂、捐资助学后来投资餐饮、教育等多个行业。

与当年离开广州去纽约时不同如今科学发展观已融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基因回馈桑梓时我的眼光也要放得更高更远比如广州已不再需要建设多少高楼大厦而是要将生态环境保护好将与谐社会建设好将高素质人才培养好。

这几年我在广州投资了一所软件学院每年从全国招收几千名大学生专注于软件等技术领域的人才培养。除了每年一两亿直接资金投入外还倾注大量心血引入先进的教育理念鼓励学生半工半读并且提供资金、场地、设备等各种捧场鼓励他们创新创业甚至推荐学生赴国外深造、实习。我很清楚这是一项“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收回成本”的投资但是仍然义无反顾因为我觉得这项投资利国利民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中国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已经从招商引资的阶段进入到招才引智的阶段。国家的发展进步需要大量技术人才作为支撑而输血不如造血教育才是突破中国发展人才瓶颈的治本之策。在我看来凭借自我的力量通过民间办学的方式为中国培养更多技术人才这项投资非常值得。

作为旅美侨胞在发展自身事业的同时我也意识到服务侨社、争取侨益、推动侨胞融入主流社会、促进中美友好传承中华文化等工作的重要性。于是从1991年开始我积极投身侨社工作。在服务侨社多年后我得到大家的认可于1999年被推举为纽约华人社团联合总会主席并连任至今。在担任总会主席近20年的时间里我特别重视构建与谐侨社尊重与团结不同地域的侨胞及其社团组织积极沟通求同存异。经过不懈努力总会凝聚力持续增强下属侨团从我接手时的40个发展到今天的213个成为美东地区规模最大、最具影响力的社团联合体。

祖国强大了但祖国还未统一促进祖国的完全统一是我们海外侨胞的共同心愿。这些年来我们不遗余力地在海外宣传中国政府与平统一的方针与政策使一个中国原则在国际社会得到越来越多的理解与捧场。很多海外华人为了中华民族的命运纷纷团结起来公开表达了希望中国早日实现与平统一的愿望。

虽然身在海外但亲历改革开放的历程让我深深感到海外侨胞的发展离不开祖国这个坚强后盾是祖国为我们提供了事业成功、人生出彩的机遇。现在中国步入新时代作为数千万海外侨胞中的一员我以一颗炽热的赤子之心无比期待中国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中共中央领导下在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态等各个领域结出新的累累硕果。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海内外中华儿女同呼吸、共命运、齐奋斗共同祝愿伟大祖国繁荣富强祝愿中华民族早日梦圆!

(作者系中华海外联谊会副会长、美东华人社团联合总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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